【Wired 硬塞】Larry、Sergey,以及前身為 Google 的 Alphabet 複雜物語

2015 年 Sergey Brin 和 Larry Page 成立 Alphabet 時卸下 Google 舵手身份,現在又再度退隱到這個他們一手創造的龐大集團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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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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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來自 Wired《Larry, Sergey, and the Mixed Legacy of Google-Turned-Alphabet》,作者 Steven Levy。 台灣康泰納仕集團授權提供,本文由譯者 Zoe Teng 翻譯並經 INSIDE 編審。

2015 年 8 月 10 日,Google 執行長 Larry Page 發表了震驚業界的消息:他決定將把自己共同創立的公司重組為控股集團 Alphabet。Page 將主導這個新的公司, Google 則成為 Alphabet 旗下的子公司之一,與 Google X、Google Fiber、Google Ventures 和 Nest 並列,子公司執行長將個別向他匯報。此舉是為了讓這個「正式名稱為 Google 的公司」變得「更簡潔、負責」。

但 Page 和 Brin 現在都離開了(看似如此)。他們在上周二發布的信中解釋,雖然他們還是會留任董事會並提供諮詢建議,但將退出 Google 的「日常職責」。這份聲明其實相當耐人尋味,畢竟 Alphabet 的結構,早已幫他們免掉了非常多這類責任,讓他們可以去追求更大、更高遠的夢想,免去那些企業間的麻煩角力。Brin 投入 Alphabet 的長期研究部門 X,Page 也能專注在自己的熱情,但是他的神隱讓所謂重組後「更負責」的說法兌現困難。他停止接受媒體採訪、不參加財報電話會議,甚至在上一次的股東大會不見人影。

目前 Google 執行長 Sundar Pichai 將在董事會監督下掛上 Alphabet 執行長。他所接手的龐大集團,反而更像那份創辦人野心和狂熱夢想的產物,而非針對 Google 這全球最重要搜尋引擎、影片分享和人工智慧公司。但現在也許是時候回過頭來,評估一下 Alphabet 這步棋的成效了。

Alphabet 的架構似乎由兩個原因推動而成;一是讓 Page 從 Google 的瑣碎工作中解脫。我曾經半開玩笑地說,他這麼做以後就再也不用和記者講話了,現在這句話的玩笑成份降到百分之三十。(但奇怪的是,Page 在採訪中可以是非常有魅力的 — 我最後一次採訪他是在 2013,那時 Page 侃侃而談他的獨特觀點,讓人得以一窺他那著迷於創新的思維。)

第二個原因則是這麼做對華爾街更友善。這步考量通常要歸功於 Alphabet 精明的財務長 Ruth Porat。把 Google 和那些尚未盈利的「其他賭注(Other Bets)」區隔開來,如資本密集的醫療保健部門 Verily 或新的分拆公司 Loon,這可以讓公司的財報在銀行家或分析師看起來更賞心悅目。此外,讓每位執行長負責各自的績效,他們也會更傾向、更努力讓自己的部門盈利。

這從某種意義上看目前成效似乎非常出色,從消息發表以來,Alphabet 的股價飛漲了近一倍。沒有「Alphabet 化」的 Google 表現會更好嗎?這取決於你是看到這步棋增加了「局部」的價值,或者看到它創造了一家母公司,其市值低於各分部的總和。在 Google 最初的架構中,其他創新專案的目的是為了增強母艦本身。

而在 Alphabet 的世界裡,他們卻是在孵育出未來將會自己成為大企業的公司。這是 Berkshire Hathaway 模式 — Geico、NetJets 和 See’s Candies 都裝在這個 Gladstone 企業大袋子裡面;但是巴菲特(Warren Buffet)沒有必須培養的旗艦店。

來看看創投公司 Google Ventures 吧,它最初的投資方向是選那些有潛力強化 Google 業務的公司;但現在 Ventures 作為一個獨立實體,自然會選擇把籌碼下在可以帶來利潤的公司,而不是財務上回報較低,卻讓 Google 對使用者來說更有價值的公司。可能有人會反駁說,Ventures 已經從 Uber 這些市場大贏家收割了數億美元的收益,但其實和 Google 每季數十億美元的營收相比,這錢明顯不足以掛齒。成立一家成功創投當然是好事,但更完美的作法,也許是一個加速推進 Google 以臻成熟搜尋引擎業務的投資部門。

不過組成 Alphabet 後,一個明顯的犧牲案例就是 Google Fiber。它成立於 2010 年,其使命是在不需要太擔心利潤的狀況下廣為開拓高速網路,邏輯上享有高網速的人越多,Google 和 YouTube 的使用者就越多。但 Alphabet 成立後,Fiber 被獨立為一個稱作 Alphabet Access 的部門,但面對迫在眉睫的營收問題,Access 卻無法繼續堅持原來的計劃,且不斷更換執行長。

有時把一個部門分立為 Alphabet 子公司(或在收購部門之後未將其整合到集團裡)製造出的問題會比解決的問題還多。例如,Google 在 2014 年 1 月以 32 億美元收購了 Nest,以充實自身的硬體發展,尤其是在智慧家居市場。但在 Alphabet 世界中,分拆 Nest 讓它與母艦的內部工作處在競爭的對立面,結果就是它的部分工作和 Google 硬體部門工作重疊,或甚至相互矛盾。

這是一種由冗餘、矛盾而起的緊張狀態。由於 Google 有自己的野心,也不能控制 Alphabet 其他部門的業務,因此有時不得不重複相同的工作。以 Nest 來說,把這個智慧家居新秀納入 Google 旗下解決了矛盾的局勢,但在其他個案中,這種重工的狀況仍然是常態。 Alphabet 擁有世界頂尖的研究部門之一 X,但 Google 現在也自己在做自己的大型研究計畫。而 Google 無可匹敵的 AI 資源,也許只有倫敦的 Alphabet 子公司 Deep Mind 足以並駕齊驅了。

那麼把責任下放給這些「其他賭注」的 CEO 對財務來說有什麼影響呢?可以確定的是,部分公司未來有成為市值數十億美元業界巨頭的潛力,但現在還處於非常早期的發展階段。根據最近一季的財務電話會議,在 Alphabet 成立滿四年後,所有「其他賭注」的總營收仍不到 Alphabet 營收的 0.5%。

現在 Pichai 一口氣主導這些帶來 99% 以上營收的部門,以及其他所有不賺錢的部門,他可以從新的視角決定這個 Alphabet 實驗目前為止是否值回票價。用 Page 的話來說,這些「其他賭注」將是 Google 「遠景中」的使命之一。但 Pichai 可能會想,為什麼不用大筆的風險資金、承諾首次公開募股後回饋獎勵的方式,把它們分拆出去,而不是在 Google 和 YouTube 皆已內憂外患的狀況下,還得分神去關注它們。

即使 Pichai 確定 Alphabet 這步棋走錯了,但他也不一定有足夠手腳去大刀闊斧改革。有很多既存的慣性需要克服:Alphabet 內部人士指出一些部門發展出自己的工作文化時,出現有如板塊漂移般的「去 Google 化」情形。 Google 本身也正遭逢一些職場問題,如政治抗爭和 MeToo 性平糾紛,「其他賭注」的一些員工也可能因此感到擔憂。最後最重要的是,Brin 和 Page 仍手握 Alphabet 大部分的表決權股份,所以他們如果夠滿意這個結構(離開 Alphabet 足以表示他們是滿意的),那麼事情就不會大幅改變。

總而言之,一切還是取決於共同創辦人和他們指派的執行長的企業願景。只有他們能夠決定 Google / Alphabet 是由多個子公司組成的控股集團,還是周邊有著為核心使命、整體營運貢獻衛星群的強大單一企業體。這份 Larry 和 Sergey 離開前所寫的「Alphabet」草稿,或許是該考慮改寫的良機了。

責任編輯:Chris
核稿編輯:M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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