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red 硬塞】Coding 從幼兒教起才能贏在起跑點?省點力吧

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得先教會你家小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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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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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來自WIRED《Seriously, Stop Trying to Teach Toddlers How to Code》,作者Adrienne So。台灣康泰納仕集團授權提供,INSIDE編譯。

我小時候是個書呆子,很熱衷受到小眾推崇的1995年電影「網路駭客」(Hackers)。這部電影敘述戴德‧莫菲 (Dade Murphy,Jonny Lee Miller飾演的中學生男主角)聯合同是邊緣人的電腦強者,攜手揭發流氓駭客侵吞艾靈森礦業公司(Ellingson Mineral)款項的邪惡計畫。從影片中,我第一次看到當個聰明人很「酷」的這種訊息。

這部電影後勁之強令人驚訝,到現在我還是會想學電影角色大喊「駭翻地球(Hack the Planet)!」反抗權威,然後到曼哈頓(Manhattan)溜直排輪。但片中倒是有段情節看起來有點反感:戴德11歲時發動網攻癱瘓一堆電腦、導致股市下挫而碰上麻煩,法院禁止戴德到18歲前都不准用電腦,結果他的爸媽竟然贊成!

如果在2019年做一樣的事相當於是在虐待兒童。現在盛行的說法是當今孩童應該學習的技能當中,很少有比電腦素養(computer literacy)更重要的技能,而且我們應該著重孩子的電腦語言「讀寫能力」。譬如馬里蘭州與佛羅里達州州議員就主張,寫程式用的是電腦語言,所以學寫程式應可滿足中學生畢業的外語修習門檻。若把這種邏輯加以延伸,會讓我們以為小孩愈早接觸程式,以後就能更流利地使用電腦語言。

身為WIRED小玩意兒實驗室(Gadget Lab)的裝備測試者,我處在第一線目睹這種認知的衍生效應,承受各式各樣教導寫程式的裝置轟炸,而且這些裝置的目標對象年齡愈來愈小。例如Osmo bots、iRobot Root等裝置就標榜能教導3歲以上小孩移動螢幕上的色塊,代表裝置會出現爬牆和畫畫等有趣動作。

我的小孩現在快要5歲了,過去兩年來,我試著讓她對這些玩具感興趣,我想告訴你我的心得:別費這份勁兒了。寫程式不等於使用語言,寫程式是一種技能。你無法讓你家幼兒會說英語、德語和程式語言Scratch等3種語言。

我當然能理解家長急著要孩子儘早學寫程式的焦慮。當社會塑造出刻板印象,認為成功程式設計者就是個年僅20歲、身穿連帽T恤的男子,卻已經是百萬富翁,你很容易就會認為如果孩子5歲還做不出個App,就已經讓他輸在起跑點了。

其實透過玩具來教育孩子數學和科技能力也是有道理。美國麻省理工學院(MIT)數學家兼電腦科學家西莫‧派普特(Seymour Papert)1960年代就曾推論,他能透過遊戲情境激發孩子對幾何學的興趣。所以他設計出方便孩子使用的程式語言Logo,讓孩子能用一隻烏龜狀機器人畫出美麗的幾何遞迴圖形。我對我女兒試過的畫畫機器人Artie 3000就是這隻烏龜的後代產物。

但你真的不必在小孩學會閱讀之前就教他們程式。的確,程式組成有時候包含文字,但程式運作方式跟語言學家口中的「自然語言」不一樣。

自然語言不僅能陳述事實,也能傳達我們如何瞭解這個世界、我們的感覺和慾望,還有我們如何看待身為人的自己。你要求家裡還在學走路的寶貝不要丟球,當下你教育他的不只是一個動詞祈使句,還包括如何融入社會的成千上萬件事。例如你不能朝別人的臉丟球、手臂這樣擺球會動得很快,還有聽到哪種聲音代表你要遇上大麻煩了等等。電腦程式運作方式就不是這樣,你無法對你家寶貝輸入C++指令,要他們輸出正確的反應。

我不是在說寫程式沒有用,但長大一點更好一些,例如等到中學時玩玩髒話產生器,或者是工作後需要修復程式小差錯的時候。很多教導寫程式的新手訓練營都明白承諾,你能教會任何年紀的人學習相關基礎。

軟體開發者傑夫‧艾特伍(Jeff Atwood)2012 年寫過一篇深具影響力的部落格文章,如他所說:「程式設計很重要……在對的情境下、對某些人而言是如此。但還有許許多多的技能也是這樣。以後我不會再用比鼓勵大家學修水管的態度,更積極地呼籲大家學程式設計。」

每次我又收到專為學齡前兒童設計的程式機器人,我都會想到艾特伍的建言,還有一部關於馴馬師巴克‧布蘭納曼(Buck Brannaman)的紀錄片。布蘭納曼在片中提到養父給他的人生上過很重要一課:只要能幫馬釘蹄,就能養家。寫程式跟當年釘馬蹄或許道理相同,這是當代需要的技能,可以供你吃、供你穿。但就算把時空拉回1960年代的美國蒙大拿州,硬要把小小的釘鎚塞進幼童緊握的拳頭裡,這種行為看起來也很蠢。

想幫助你家學齡前幼童長大後變成好的程式設計者,有一些方式更簡單。首先,請教育他們成為獨立、像樣的人。讓你家小孩依循自身興趣、為自己的問題掙扎奮鬥,並設計出自己的解決方法。11歲的戴德‧墨菲不是因為爸媽要求才去癱瘓電腦,他會這麼做是出於自己的意願。

教導他們合作的重要性。絕頂聰明的駭客隻身犯案的年代已經結束了,很多軟體開發人員現在都服務於大型團隊,需要你具備同理心、尊重各式各樣的人。告訴你家寶貝我們都能從彼此身上學到東西,還有跟他們說明,他們的一舉一動並非跟別人無關。舉凡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都會對自己和他人帶來實質影響。

最後,請教導他們面對愈來愈難忍受的挫折時要有耐心。你家寶貝全神貫注想把方形木棒穩穩放在圓木上,這種態度長大後就可應用在遍覽數千條程式碼,只為尋找一句語法錯誤。想學習怎麼駭翻地球,或是怎麼讓地球變得更加美好,就是該這麼學。

責任編輯:Chris
核稿編輯:A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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