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Podcast說】Firstory:從聲音交友 180 度變身大平台的創業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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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INSIDE/Chris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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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股癌、百靈果、台灣第一通勤平台等眾多 Podcaster 興起,Podcast 正在迅速攻佔聽眾們的耳朵,在今年搖身一變成為炙手可熱的新媒體型態;但在眾多明星 Podcaster 後面,幫助創作者們上傳音檔、散佈社群、提供後台資料甚至是到參與製作的 hosting (託管)平台成了功不可沒的幕後推手。

由于子軒、李適安、翁子皓、劉德政 4 位所創辦的 Firstory, 就是本土兩大 Podcast hosting 平台之一;他們主打技術、串連部分,不管是 KOL 還是素人,只要準備好音檔跟封面,其他交給他們就能用技術把接下來對接 Spotify、 Apple Podcasts 的一切步驟自動完成,並且把社群意見、金流全部整理在一起,試圖打造「最簡單的 Podcast 開播平台」。

但事實上他們才成立兩年多,離開校園還不久,每位創辦人都是第一次創業;甚至兩年前我第一次遇到他們採訪時,Firstory 還是一款主打「聲音社交」而不是 Podcast 的 app。 

從聲音社交變成 Podcast Hosting 之路

那他們到底怎麼從聲音社交變成 Podcast 的?于子軒從頭道來:一開始他們在準備畢業之際,想了聲音版 Tinder、或是線上配對解題兩個點子,但經過評估後,覺得配對解題需要大量額外的教學資源,因此選了聲音版 Tinder 當作創業主題。

隨後他們在 2018 年底去了美國一趟,參加世界級新創加速器 Y Combinator 的冬季梯次初選,雖然後來沒上但陸陸續續還是受到不少人給予好評,決定繼續專心做聲音社交。「喜歡聽 Podcast 應該也會喜歡我們聲音社群吧!」在團隊回國之後,就抱著這種好玩兼沒錢做行銷的心態,在 2019 年 3 月隨手買了一隻 Yeti 雪怪麥克風開始嘗試自己錄一檔 Podcast 節目

錄了差不多 10 集之後來到 7 月時,某次節目被意外 po 在 Dcard 讓排名爆衝,他們也自己被嚇到;這也讓他們開始想,為什麼不把過去已經累積幾萬分鐘,但生態相對封閉的社交聲音檔跟 Apple、Spotify 串接呢?

另一邊,一位 mentor 也推薦了他們看《平台經濟模式:從啟動、獲利到成長的全方位攻略》,於是團隊進行了一輪內部幾近吵架的激烈討論,最後決定改變方向。「說它是 hosting,其實是把邏輯倒過來,把聲音社群變成是 Apple、Spotify 的最短距離。」

于子軒說,他們看準聽眾都潛伏在 Apple、Spotify 上,他們就是想辦法要把聲音跟全世界的人盡量拉近,造好工具打通中間層層關節,因此就在三個禮拜內,費盡全力把 Firstory 重新大改版,搖身一變成了 Podcast hosting 平台,再把過去的金流、留言的社群成分等成分拉進 Podcast 的世界裡。

「上 Spotify 是一件很潮的事!你知道怎麼讓你的聲音跟周杰倫一樣上 Spotify 嗎?沒關係,我們幫你。」

他們說 2019 年中轉型當時,就是用這個口號號召年輕聽眾加入 Firstory 行列,「你在 Spotify 上被找到的步驟有機會還比周杰倫少!要找周杰倫還要打幾個字。Podcast 只要排到前面就會自動被看到。」他們說。

Podcast 為什麼會今年突然在台灣如野火般生長?

說實話,台灣在這十餘年來一直都有人不斷嘗試錄製 Podcast; Firstory 團隊他們自己就觀察從 2015 年之前就有一、兩代的人投入,但後來還是因商業模式沒有起色,漸漸沒落。(編註:請見 MyAudioCast 創辦人小海深入分析。)

但為什麼 Podcast 今年突然在台灣以野火之勢大爆發?Firstory 認為可以從國內、國外兩個方向來看。在台灣首先有 Firstory 跟 SoundOn 兩個 hosting 平台出現扮演了推波助瀾的角色,而隨後開始有人跟隨 hosting 平台願意投入多一點的資金進入市場。慢慢的,這也讓一些前瞻性的知名 KOL 嘗試加入,開始以滾雪球的方式滾動這個新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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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有超過 1000 檔 Podcast 節目跟 Firstory 合作。

而在國際上,Spotify 開始一連串收購 Gimlet Media 、Anchor、Parcast 等 Podcast 新創,而且還重金簽下 Joe Rogan、Kim Kardashian 來開節目,展露大力進攻 Podcast 領域的企圖心並帶動市場熱度;蘋果之前雖然不算太積極,但最近也開始佈局一些有趣的動作,釋出不少跟 Podcast 的職位,並且宣布將在 iOS 14 裡為 Apple Podcasts 引進個人化推薦。

除了這兩個企業端的原因之外,Firstory 還分析有越來越多的 YouTuber 受到黃標事件影響,導致他們願意轉到 Podcast 上創作也是原因之一。「就有不少 YouTuber 跟我們接觸,問我們黃標事件讓他們收入變少了,如果轉到 Podcast 上他們收益會增加嗎?」

Firstory 說,這個提問在去年年底還是一個問號,但隨著股癌、百靈果等前段班 Podcaster 開始內容變現, 今年確實有機會讓 Podcast 在台灣的商業模式發展起來。過去實體活動「Podcast Club」第一屆有點像同好會的形式,大家還在以分享怎麼製作、規劃 Podcast 內容為主;但到現在第四屆,已經有越來越多人討論怎麼內容變現。

幹話身為一帖調味劑

台灣 Podcast 目前存在一個很特殊的現象:股癌、百靈果、台灣通勤第一品牌等頂級 Podcaster 都喜歡「講幹話」!反過來也有不少台灣聽眾認為,Podcast 最大的魅力就來自於一邊聽幹話一邊舒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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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ory 自己也喜歡在節目中講幹話。

不過雖然 Firstory 自己從去年就開播的節目「Firstory Lab」也喜歡講幹話,算得上幹話先驅,但他們觀察台灣 Podcast 特別是年輕一代的聽眾實際上水準很高,如果節目只有幹話,沒有知識性反而不會有人想聽。

但反過來說,幹話卻是一帖好的調味料,如果節目知識性充足,讓聽眾一邊有學習期待,另一邊善用幹話讓聽眾覺得舒服、好笑,那就會是好入口的節目,某種程度上這種「幹話化」現象其實對整個市場是好事,代表 Podcast 正在快速以輕鬆的方式進入大眾耳朵。

Podcast 的商業模式接下來會有什麼變化?

Podcast 在台灣作為一個新興媒介目前看起來成長可期;縱使母數還沒有很大,但相對來說,聽眾相當 niche,黏著度也高,所以針對特定產品成效預期也能很好。而且傳統媒體或 KKBOX 也可能會積極進入這個市場,讓台灣 Podcast 更熱鬧。

不過,Firstory 認為這個時間點的生態反而呈現大者恆大,算不上很健康;如果市場整體仍維持沒有演算法幫助個人化推薦,可能會讓小型創作者慢慢放棄,進一步讓市場慢慢萎縮。

「最後只剩股癌可以聽,也不是好事。」于子軒說,Firstory 分享目前台灣整體 Podcast  廣告市場一個月有股癌 4 倍的成績就已經算樂觀了;但台灣 Podcaster 正在發生滴涓效應,很多直客的廣告預算喜歡下給股癌、台通、百靈果等金字塔頂端創作者,剩下的預算再往下流。

不過 Firstory 預測,接下來台灣一些有前瞻性的廠商也會陸陸續續找上主題專精的中小型 Podcaster 進行更有效率的精準投放;但畢竟直客、代理商對 Podcast 生態理解有限,這時候平台就該支援,跳下來建立名單去媒合這些廠商跟中小型 Podcaster 接案,或是 Apple Podcasts 接下來要做的個人化推薦都能有助於中小型創作者成長。

核稿編輯:M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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